可每次喂完夜奶,童晚书就饿得慌,也就把要减肥的事儿抛之脑后了。

“必须是老公亲自做的爱心牌夜宵。儿子喂好了吧?你也趁热吃!”

厉邢接过妻子怀里奶睡中的儿子,让妻子挪开身来吃夜宵。

“乖儿子,可劲儿的长……爹地好想带你游历整个世界,留下我们一家爱的行迹。”

厉邢亲着奶睡中的儿子,满眸的舐犊情深。

可就在此时,一个不协调的叩门声传了进来。

“我去开门。”

睡在外间的保姆连忙要起身去开门。

“等下,我来开!你来哄小少爷入睡。”

思虑到什么,厉邢将怀里的儿子交给了保姆,自己起身去开门。

果然,跟厉邢顾虑的一样:来敲门的竟然是‘温可’

一脸媚相,且一脸挑衅的‘温可’!

她含着娇媚如狐的微笑,挑衅的朝三楼主卧室里看了过来……

厉邢一手把三楼主卧室的门给关上,一手拖拽着‘温可’朝一旁的拐角处拎去。

“温可,你半夜三更跑来这里干什么?晚书和小喻都睡了。”

厉邢压低声音沉嘶着。

能明显的感觉到他正隐忍的愤怒。

“这么紧张干什么?是怕童晚书发现我们的奸情吗?”

‘温可’在笑,笑得花枝悠颤。

“奸情?我跟你有屁的奸情!”

厉邢冷斥一声,“温可,你是不是吃错药了?这三更半夜,你脑子里究竟装的什么?还是被什么东西迷失了心智?”

虽然温可嫁进厉家,嫁给他哥厉温宁才几个月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