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在保姆看来,大太太纯属喜欢小少爷,她给小少爷带礼盒回来,也是一片善心和关切。

“记住了:任何人都不得解下小少爷的平安扣。违令者,可不是扣工资,被解雇那么简单,我会追究她的看护不周的刑事责任!”

厉邢沉声呵斥。

“知道的二少爷,我们都不敢动小少爷的平安扣!”

保姆连连点头。

“嗷呜……嗷呜!”

小家伙嗷呜直哼哼:渣爹,你还漏掉一个疯可可!就是她差点儿解了我的平安扣哦!

“厉邢,你小点儿声呵斥。你吓到小喻了。”

童晚书轻轻拍抚着嗷嗷直哼哼的儿子。

其实小家伙哪会那么容易被吓着?

他现在可是有着三岁意识的大龄幼儿了。

只是在童晚书眼里,她习惯的把儿子当成了要细心呵护着的小婴儿。

晚餐的餐桌上,心虚的温可一直埋头吃着饭。

因为她听保姆说:二少爷又发火了。

说是责备有人动了他小少爷手腕上的平安扣。

好在保姆十分的忠诚,并没有把她这个大太太供出来。

这让温可就更加奇怪了:一块黑黢黢的破石头,有什么可宝贝的?

戴在一个婴儿的手腕上,已经够奇葩的了;

厉邢竟然还不让任何人动?

钻石做的也没这么金贵吧!

“嗷呜……嗷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