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奔过来抱起委屈到哭的儿子,然后第一次朝着刚坐完月子的妻子吼道:
“童晚书,你也疯了吗?你不怪温可那个始作俑者,竟然在教训自己才一个月大的孩子?”
儿子的哭声,可把厉邢心疼狠了。
“是你儿子嘴馋,明知道不能吃,他还吃!”
童晚书有那么点儿恃宠而骄了。
觉得厉邢根本不懂她,还一味的责备她。
“童晚书,我看你是真疯了。竟然在埋怨一个月大的婴儿!!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丢下这句凶巴巴的话,厉邢便抱着儿子小喻上楼去了。
“对不起啊晚书,都是我不好……我真是无心的。”
温可见童晚书还护着她,她立刻泪眼汪汪的道歉起来。
“我知道你是无心的。”
童晚书吐了口气,“是小喻太馋了。手是真快。”
也只有童晚书知道:儿子小喻是真想尝一尝烤牛肋排的味道。
小家伙以为,自己嘬点儿味道,应该没什么大不了。
“都是我的错……我不该逗小喻的。晚书,对不起。”
温可再次道歉。
“好了,别难过了。我不怪你。以后吃什么东西离小喻远点儿,那熊小子的手是真快!”
童晚书也真是服气了,一个敢拿烤牛排逗,一个敢真拿手抓!
“下次我一定注意。”
温可含着眼泪点了点头。
“晚书,谢谢你对可可的宽宏大量。也的确是可可疏忽了。”
厉温宁见童晚书如此的通情达理,便帮着妻子一起道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