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吧儿子,咱再来个旱地拔葱!”

厉邢抱着刚满月的儿子,在客厅里上蹿下跳。

“嗷呜……嗷呜!”

小家伙还不能笑出声来,只能嗷呜的表示自己很开心。

“厉邢,可可呢?”

没见到温可的童晚书随口问道。

“被我骂哭了。正跟我哥在房间里造女儿呢。说是要羡慕死我。”

厉邢不以为然的哼声。

“你怎么又骂哭可可啊?”

童晚书温声轻斥,“你以为孕育生命是那么容易的事吗?你无疑是在给可可和你哥压力。”

“她咬哭我家小喻了,我还不能说她两句?”

厉邢嗤声说道。

“可可怎么可能会真的咬哭小喻呢?顶多也就逗一逗小喻。”

童晚书是懂温可的,而且更懂自己的丈夫,“你就是太护短了!除了你自己,总感觉其他人想害你儿子对吧?”

“小喻才一个月大,你是真舍得让温可把我们的儿子当玩具玩啊?”

厉邢哼嗤一声,“要玩,他们自己生去!反正不能玩我儿子!”

在厉邢看来,总有刁民想害他儿子!

“厉邢,你这么护犊子,会没朋友的。”

童晚书真的是哭笑不得。

“没朋友就没朋友。下回温可玩我儿子,我照样骂哭她!”

厉邢简直把护犊子发挥到了极致。

半个小时后,温可迈着自信的步伐从楼上下来了。

她已经想好了对付厉邢的办法。

“厉邢,快给我这个嫂子道歉。要不然,我就趁你不在家,欺负你老婆和儿子!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