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声哼应,像极了在说:爹地快救我,这疯疯的女人欺负你乖乖崽了。
“温可,你多大的人了,怎么每次都欺负我家小喻?后妈都没你这么凶狠。”
厉邢护犊子那是专业的,更是持久的。
谁弄哭他儿子,他就六亲不认的训斥谁。
除了妻子童晚书他不敢训斥外,其他厉家人,他逮谁训谁。
“我凶狠?我就挠了一下你儿子的小脚心,他就踹了我一脚……不信你调监控看。”
温可一脸的委屈。
自己怎么就凶狠了?
“那你挠我儿子的脚心干什么?”
厉邢温斥,“你不知道我儿子怕痒痒的吗?”
“可昨天童晚书也挠小喻痒痒了!你怎么没凶她啊?”
温可不服气的说道。
“我家晚书那是逗小喻开心;哪像你,挠我儿子痒痒,只为了自己开心!”
厉邢的口才,和诡诈的逻辑思维,根本不是温可能跟得上的。
“你……你护犊子!”
温可气得脸都变形了。
“我不护我犊子,难道护你啊?”
厉邢鼻间哼气,“你这个狠心的女人,竟然忍心把我这么可爱的儿子当你消遣的玩具。”
“厉邢!我……我是你嫂子!你不许这么凶我!”
温可已经想不出别的话来怼厉邢了。
“毛线的嫂子。自己一边玩去吧。别再来玩我儿子了!”
厉邢三两下就把温可推出了母婴房。
听到楼下传来的引擎声后,温可‘哇啊’一声,便委屈巴巴的下楼告状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