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小喻睡觉觉重要,还是我弟弟的生命安全重要?”

童晚书忍不住呵斥了厉邢一声,“你要不想去,我去!”

“乖了!乖了!别生气!我这就去!你好好休息,生小喻已经把你累得够呛,而且还挨了刀子,老公真的真的心疼你!真想替你受疼!”

厉邢深亲了急切的妻子一口,又交代了保姆几句后,才疾步走出了母婴室。

为了让童晚书能够安心做月子,厉温宁将童晚杰的病房安排在了隔壁。

刚开始,童晚杰检查出了心肌缺血,而且还伴有内出血;

经过厉温宁的调理好,内出血的状况已经好了一些,但还有少量的出血情况。

而且童晚杰依旧没有要苏醒的迹象。

厉邢进来的时候,厉温宁守在童晚杰的病床边,继续给他做着检查。

“童晚杰还没醒?”

“还没有。还伴有轻微的内出血。”

随后,厉温宁转过身来,疑惑的问向厉邢,“童晚杰为什么会内出血的啊?”

“我也不知道!刚开始跟我们一起在产房外等的时候,他还是好好的。可突然他就冲进了产房,一口鲜血喷在了小喻的身上……然后就把消失的平安扣重新系到了小喻的身上……”

厉邢也觉得这一切有些恍惚得不真实;

但这一切又是真真切切发生的。

“那个消失的平安扣又出现了?”

厉温宁更疑惑了。

“是的。不过童晚杰又把它系在了小喻的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