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奇饼干有些干燥,也许是吃急了,童晚书连声咳嗽了两下。

立刻有清甜的果汁递送到童晚书的跟前。

“喝点儿吧,别噎着了。”

厉邢托抱着童晚书的后背坐直了一些,然后将清甜的果汁喂到了她的唇边。

童晚书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大口,似乎饥饿感才好了一些。

“姐,这曲奇饼干有那么好吃吗?看你吃得狼吞虎咽的……”

童晚杰以超快的手法从小竹篮里抢来一块曲奇饼干直接塞进了嘴里。

药叔做这些曲奇饼干时,怎么可能不拿给童晚杰尝尝呢;

可当时的童晚杰是一口也不想吃!

到了医院之后,他却跟他姐抢着吃了起来。

把‘欠揍’这个词活生生的演绎了出来。

当时的童晚书很想问一问厉邢:任千瑶死了,你心疼吗?

但想想还是作罢了。

因为完全没那个必要了!

无论这个男人对曾经的任千瑶是什么样的感情,随着她的死亡,这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;

重要的是,她跟这个男人奔赴以后的人生。

厉邢将欲言又止的女人拥紧在怀里,细细的亲拱着她的脸颊。

“那么大的爆炸,吓到你了吧?”

男人柔声询问,“任千瑶约你,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……有多危险你知道吗?”

“还好你没去……要不然秦明肯定先救你这个大爷,然后才能救我肚子里的小爷……那就来不及了!”

童晚书以冷幽默的方式回应着男人的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