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谢我。主要是童晚书母子命大!要再有下次,可就没那么幸运了!唉……厉邢啊,不是我说你,你是怎么保护童晚书母子的啊?你明知道她怀着身孕,还让她单独去赴任千瑶的约?你这是在给任千瑶创造一尸两命的机会啊!”
厉温宁在旁敲侧击的责怪厉邢对任千瑶太过手下留情。
厉邢沉默了片刻,“我现在能进去看晚书吗?”
“可以!但晚书需要留院观察四十八小时。那么大的冲击波,我担心晚书母子会有后遗症。”
厉温宁一半儿是真的关心童晚书母子;一半儿是在吓唬弟弟厉邢。
不能让他好了伤疤忘了疼!
看到厉邢进来病房,童晚书立刻泪眼婆娑了起来。
“厉邢,医生说小喻没事儿……吓死我了!”
童晚书被厉邢紧紧的抱在怀里,失声的呜咽起来。
一半是真的受到了惊吓,一半是劫后余生的后怕。
“晚书,对不起……是我没能好好保护你和小喻!晚书……”
厉邢半跪在地上,抱着童晚书哽咽出声。
他是真的害怕了,也是真的恐惧了。
因为他差点儿就再一次失去童晚书母子。
“也是我太低估了任千瑶想杀死我和小喻的决心!没想到她会在自己家里埋炸药,要跟我和小喻同归于尽!她应该是有了六年后的记忆,所以才会恨死了我和小喻,也恨毒了我和小喻……可小喻是无辜的啊……”
童晚书泣不成声的哭诉着。
“都是我的错!是我太优柔寡断了。”
厉邢紧拥着童晚书,细细碎碎的亲着她,亲着她的孕肚,“小喻,乖儿子,别害怕,有爹地在呢!”
赶来医院的秦明,也没敢进来。
还好他从护士口中得知,太太童晚书母子平安。要不然,他的狗命可真要不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