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将自己大部分的重量卸在了房车的沙发上,挪出更大的空间来让童晚书能够更舒适的躺着。

“晚书……现在总应该安全了吧?”

男人那带着渴望的气息,如同催化剂一般,在软化童晚书心的同时,也催出了绵绵的情意。

“不要……你又野又狠的……我害怕。”

童晚书太知道了。

童晚书不想冒那个险,也不敢冒那个险。

“那我温柔点儿……行不行?”

男人舒缓着童晚书躬向他的后背,不肯他继续得寸进尺。

“不行!秦明还开着车呢……你想让路上的吃瓜群众,看到一辆奇奇怪怪正发癫的车吗?”

童晚书推搡着再次朝她亲过来的男人。

“放心吧,就你现在的身体情况,我最多也就用一到两层力道……这房车是颠不起来的。”

男人笑着亲住了女人伸过来推他脸庞的手,死乞白赖的求着童晚书。

“不行就是不行!”

童晚书有时候也会止不住的去想:如果自己要是个男人……

干嘛非要娶个女人回来呢?

效果不是都一样吗?

就这样,男人求了童晚书一路,最终也没能如愿。

为保肚子里的小乖,童晚书是寸步不让。微

……

赶到植物园时,童晚杰照例趴在镇园石上数着地上爬来爬去的猫猫狗狗。

这三个月来,童晚杰哭过,闹过;

打过滚,撒过泼,最终还是被他老姐童晚书送去了一家中外合资的学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