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邢的手一直本能的托护在童晚书的孕肚上,生怕蜂拥而来的温家家眷,会不小心挤伤了童晚书和她肚子里心肝宝贝。

“我想陪会儿温可……你别看她咋咋唬唬的,其实可脆弱了!而且她最爱温老爷子,温老爷子也最宠温可……”

童晚书实在放心不下温可。

“放心吧,有这么多温家人护着她,安全着呢!”

厉邢连哄带骗的将童晚书劝离手术室前。

行驶的房车里,童晚书轻轻拉了拉男人的手。

“厉邢,你……你可不可以跟任千瑶结婚……先把植物园骗到手啊?”

童晚书的这番话,听似人畜无害,可杀伤力却极强。

换个说法就是:为了能拿回植物园,童晚书可以舍弃厉邢这个丈夫。

准确的说,应该只是儿子的亲爹!

厉邢深深的凝视着童晚书那张委屈且又无奈的脸,“这么大方呢?真舍得把自己的亲夫拱手于人?”

“还是有点儿舍不得的……可是植物园对我和晚杰太重要了。而且……而且晚杰他还要在镇园石旁等着小喻回来呢!要是被卖给了别人……小喻回不来了怎么办?”

聪明的女人在于,善于示弱,善于利用筹码。

重来一世,童晚书当然不会傻到去跟任千瑶硬刚。

当然,她也刚不过!

可厉邢的态度,没能达到童晚书的预期。

也就是说,这个男人难道对任千瑶还有留恋之情?

童晚书也知道任千瑶背靠任家,想连根拔除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。

“安心吧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