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于男人的恶劣言行,童晚书也不想跟他多说什么,只是侧身看着车窗外。
今天是她二十周岁的生日,她不想把自己的心情弄糟糕。
似乎觉察到自己的态度有问题,厉邢托起童晚书的手,和颜悦色的问道:
“这钻戒……喜欢吗?”
男人轻抚着女人无名指上的钻戒,面容翻得比书还快。
童晚书下意识的想将手上的钻戒取下来,却发现怎么转动,钻戒都取下不来。
“命中注定,你必须给我每天带着。”
男人一把抓过童晚书的手,将她的小手护在自己的掌心里。
童晚书也懒得去跟男人争执什么。
她一直在想:自己要怎么跟男人开口,说自己已经跟厉医生领了结婚证的事儿。
刚刚在电话里,厉医生说厉邢会哭着去求他……
童晚书偷瞄了男人一眼:
这家伙怎么看,都不像是会哭着求人的人啊!
不把自己和厉医生暴打一顿就不错了。
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住男人的打!
童晚书一边抚着自己的腹,一边按着自己的包包。
腹中有刚刚孕育的小生命;
而包包里却装着能让男人暴跳如雷的结婚证!
用‘惊恐万状’、‘如履薄冰’,都不足以来形容她此时此刻的心情。
“晚书,你说我哥厉温宁是不是吃错药了?竟然说我会哭着去求他?”
厉邢一边把玩着童晚书戴着婚戒的手,一边幽声说道。
这男人会不会哭着去求厉医生,童晚书是不知道;
但童晚书能预知:这家伙肯定会大发雷霆,到时候会不会打人,还另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