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晚书一觉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夕阳满园了。
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大半的植物园,漫天的云朵在夕阳的笼罩下,像是披上了薄薄的金纱,如同一幅瑰丽的画卷。
童晚书穿好七零八落的衣物尴尬且忸怩的走下房车时,却被眼前的美景惊得忘记了难堪。
她依在车身上,静静的着着被夕阳余晖照耀的万物,美得那叫一个动人心魄。
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欣赏这美景了?
曾经的自己,不是忙着给厉邢当随叫随到的奴隶;
就是忙着去兼职打工赚钱给弟弟看病……
有一天是为她自己而活的吗?
童晚书的鼻间有些泛酸,她坐在石台上,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美景。
童晚杰凑近过来,挤在姐姐身边坐下,然后将药叔给她做的曲奇饼干拿出来给她吃。
“姐,恩人走了。他说他今晚还会来。”
童晚杰说些什么,童晚书并不上心。
她只是单单的在想:童晚书,你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活一天?
“姐,恩人的腰伤好了,说是你治好的。”
童晚杰嗅了嗅鼻子,“其实我觉得他是装的,目的就是骗你造小喻!”
这话直白得……完全听不下去!
随后,童晚杰又在老姐身上闻了闻:
“老姐,我怎么老感觉平安扣在你身上啊?虽然它现在还很弱,但我真的能感受到它的存在。”
这一回,童晚书没像之前那样呵斥弟弟,责怪他胡说八道。
而是轻幽幽的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