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房车上帮你抹点儿活血化淤的药油吧。别在这儿……晚杰看着呢。”

“嗯,听你的。”

见苦肉计有用,男人的声音就更加富有撒娇意味了。

等童晚书从药叔那里找来活血化瘀的药油上来房车时,就发现厉邢已经脱得光了光的躺在房车的沙发上。

“开始吧。”

“抹个药油而已,你不用……不用脱成这样的。”

看着精壮且健硕的男人,童晚书一时间真不知道如何下手。

那荷尔蒙爆棚的体魄,让人看着就心跳加速。

童晚书拿着药油站在原地,是抹也不是,不抹也不是。

她不想看,可不得不看。

这男人怕不是个暴一露狂吧?

“别害羞了,快点儿抹吧。腰痛着呢。”

男人温声催促着,并带上了微微的浅哼。

“那……那你翻个……翻个面儿!”

面对男人的坦诚相视,童晚书实在是抹不下去;

不经意间,她的目光就会不自制的往他那……扫看过去。

明明是不想看的,可……可总会在不经意间就扫上这么一眼两眼。

还没开始抹,童晚书就已经热出了一身的汗。

“你去白马会所的时候,也习惯这么赤着身体的吗?”

童晚书止不住的抱怨一声。

白马会所?

厉邢微微一敛:那不是等他哥厉温宁被感染艾兹病后,他才会去的地方吗?

童晚书是不是已经……

“除了我亲妈外,你是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见到我真一身的人。”

厉邢探手过来,轻拨着童晚书的下巴,让她看着自己,“你还真以为我喜欢露啊?只有在心爱的女人面前,我才会这么毫不保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