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邢索性在小木屋的板床上躺下,并挪了个四平八稳的姿态。
“厉邢,你赖在这里干什么啊?晚杰还需要人照顾呢!再说了,这里吃的、用的、住的都不方便,你赶紧起来跟厉医生回去!”
童晚书见厉邢赖着不肯走,便立刻上前来拖拽他。
女人温润的掌心,绵软而小巧,在握住厉邢的手掌时,莫名的有种岁月正静好的安然感。
假如曾经的自己,要是能够紧紧的握住这双手,也不会沦落到今天靠卖苦肉计来博得她的同情和关爱了。
厉邢反握住童晚书的手,就这么静静的跟着她拉扯着。
或许等真正意义上的失去之后,才能意识到爱人留在掌心里的来之不易。
“厉邢,这木屋实在太小了,养不了你这尊大佛。你赶紧跟厉医生回去吧。他才是医生。”
无论童晚书如何的拖拽,躺在板床上的厉邢,也只是顺力晃悠一下而已。
厉温宁捏了捏眉心:
看这样子,心软的童晚书怕是赶不走死皮赖脸的厉邢了。
就厉邢那死乞白赖的样子,应该是铁了心想赖在这里不肯走的。
厉温宁不想就这么耗下去。
他可比不得厉邢悠闲。
虽然重新来过,名利和事业也没那么重要了,但医院里的手术安排,真有些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相比较于感染艾兹病后,那暗无天日的生活;
重新找到自己人生价值的厉温宁,也很想好好的实现自己的理想。
“晚书,那我先回医院去了。下午还有一台手术等着我做呢。”
厉温宁吐了口气,“至于厉邢,就交给你了!你要照顾不了,就把他丢出去。”
说完,厉温宁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小木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