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,他想了很多,也领悟了很多。

翌日清晨。

童晚书醒来的时候,就看到植物园里一派温馨且祥和。

弟弟晚杰正趴伏在镇园石上,睡得口水直流。

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压到心脏手术的伤口?

但看他睡得如此酣然的样子,应该是没被疼到。

在镇园石不远处的石台上,睡着姿态扭曲的厉邢。

他高大的四肢半垂在石台下,毯子也被他甩到了一旁。

这家伙宁愿睡在邦硬的石台上,也不愿离开这里啊?

没苦硬吃是么?

玩什么苦肉计啊?

童晚书蹲身过来,捡起被甩到一旁的毯子,盖在了厉邢的身上。

刚准备转身进去小木屋,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厉邢痛苦的哀嚎声:

“腰……腰……我的腰……”

童晚书本能的顿下脚步转过身来,就看到厉邢正痛苦的扶着他的腰。

“厉邢,你没事儿吧?”

“腰……腰闪了!疼……”

男人疼得整张俊脸都扭曲在了一起。

童晚书连忙上前来看,并搀扶着厉邢坐直了起来。

可厉邢还是一个劲儿的喊腰疼。

疼是真疼!

毕竟谁搁这硬石台上睡一晚,都吃不消。

“你不是说跟药叔挤一晚上的吗?怎么睡这里了啊?”

童晚书下意识的去给男人扶腰。

“帮你看着你弟弟啊!他三更半夜的跑出来睡石头上,叫都叫不醒,我只能守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