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又喊不醒;

背又背不动;

童晚书左看看右看看,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办。

“喻先生,要不你先在地上躺会儿,我去找人来搀扶你去酒店吧……”

童晚书刚想把怀里的喻先生挪移到地面上,可半昏半睡中的男人却紧紧的环抱住了她的腰。

“求你……别离开我!我的世界,只剩下你了!”

男人的声音,带着无尽的恳求。

听得童晚书心疼不已,便再舍不得迈开离开的脚步了!

“好好好,我不走,我不走。”

童晚书连声安慰着男人,“那你休息一会儿吧,我等你醒酒了再走。”

码头上的风很大,又带着海水的咸腥;

吹得童晚书都睁不开双眼!

本能的,童晚书连打了两个喷嚏来抵御这强劲的海风。

再这么呆下去,两个人都非得着凉了不可!

可童晚书从医院里走得急,根本没穿外套。

但又舍不得丢下怀里喝醉的恩人,她只能咬着牙强撑着。

怀中的男人突然有了动静,他微微坐直上身,快速的将身上的风衣脱了下来,然后包裹在了童晚书单薄的身上。

“喻先生,您醒了?我送你去酒店吧?”

可还没等童晚书把话问完,男人再次瘫在了地上,紧拥着她的腰际,没了动静。

童晚书:“……”

怎么这酒醉得一会儿清醒,一会儿昏睡的?

“喻先生,您以后别喝这么多酒了,很伤身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