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了!
先给弟弟做完心脏手术要紧。
累得到瘫化的童晚书刚躺到简易的床上,又被弟弟的手术费给愁醒了!
有时候童晚书真想把自己给卖了,给弟弟换手术费!
底层人的生活,真的好艰难!
这一晚,童晚书睡得并不好。
她又做了那个梦:
她和弟弟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水库里,铺天盖地的水流涌进她的口腔中,让她无法呼吸。
她拼命的想往上游,却被水库里的水草死死的缠住了脚,不让她浮出水面换气;
而是把她往水库的深处拖拽过去。
无论她怎么奋力挣扎都是徒劳;
就在她快放弃时,她又梦到了那双异色的眼眸。
幽深的黄琥珀色和冷意的浅蓝色!
如神祇一般捞住了她……
童晚书猛的惊醒过来。
“啊!”
一声惊叫,响彻整个休息室。
童晚书看到一个男人,正慵懒着姿态坐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;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。
男人是英俊的;
但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佞。
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诡诈感,让人本能的疏离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童晚书被眼前正盯视自己的男人彻底的给吓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