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千瑶歇斯底里的对着厉温宁破口大骂。

这一回,厉邢并没有上前去阻拦任千瑶;

而是任由任千瑶把真正的心理话都说了出来。

也只有任千瑶的心理话,才能唤醒执迷不悟的大哥厉温宁。

“千瑶……你……你怎么变了?哪个才是真的你?你刚刚还说要跟我白头偕老……要一起给我们的女儿姝妍一个完整的家……”

厉温宁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。

强烈的反差,让厉温宁一时间接受不了。

“我呸!你这个恶心人的脏东西!你有脏病你自己不知道吗?还欺骗我,弄脏我……生下一个跟你一样肮脏,一样恶心的孽种!”

这一刻任千瑶的心里和嘴里,怎么还会有自己的亲生女儿?

她满脑子只想着要报复厉邢,报复童晚书,还有厉温宁!

众贵宾一片哗然。

就连任父也跟着愣怔住了。

厉邢是心疼大哥厉温宁的;

但能让他看到任千瑶的真面目,这一巴掌也挨值了。

随后,任千瑶便恶狠狠的看向跟童晚书站在一起,成双成对出现在她面前的厉邢;恨不得将他们俩人一起送下地狱去。

“厉邢,给你个机会……二选一!”

任千瑶冷生生的笑了笑,“童晚书生的孽种,和我生的孽种,你二选一!”

当童晚书听到任千瑶的这番话时,冷不丁的意识到了什么。

“厉邢,小喻呢?小喻去哪儿了?秦明把小喻带去哪里了?”

因为童晚书有种很不好的预感:儿子小喻已经落到了任千瑶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