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邢,麻烦你再告诉喻邢一件事……我……我怀了他的孩子!”

泪,就这么流了下来,在童晚书苍白的小脸上肆意滑下。

“童晚书,你是不是在桥上?”

厉邢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一边仔细的观察着童晚书身后的背景桥。

“算了……还是别告诉喻邢了!”

童晚书哽咽一声,“他有任千瑶肚子里的孩子就够了。我的孩子对他来说……就是个麻烦,是个累赘!”

“你闭嘴!童晚书,不许你诋毁我厉邢的亲骨肉!”

厉邢一边面目狰狞的呵斥,一边钻进了身边的一辆超跑:

“童晚书是不是在通海大桥上?”

厉邢怒声再次发问求证,“告诉我,是不是?”

一辆钛金色的兰博基尼,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出了医院,朝着通海大桥的方向呼啸疾驰。

“厉邢,我恨你……恨你欺骗我,恨你玩弄我的感情……所以,所以我要带着你的孩子……从通海大桥跳下去!”

童晚书还想跟厉邢多说一会儿话,可她知道,任千瑶只给了她四十分钟的时间。

刚刚走到通海大桥的中间时,已经花了十多分钟。

她想走慢点,再走慢点;好让肚子里的孩子平静再平静。

因为接下来的跳海行为,她拿不准对肚子里的小宝会造成多在的冲击力。

“童晚书,别做傻事儿……的确是我的错,我道歉!”

厉邢努力的隐忍着暴怒,尽量平稳着声音好言相劝:“童晚书,你怀的可是喻邢的至亲骨肉……他是你的恩人,是救过你和你弟弟的恩人!你怎么舍得带着他的孩子跳海呢?”

说着说着,厉邢禁不住声音沙哑起来,眼眶瞬间晶亮:

“童晚书,你个傻女人,你不许这么虐我……你明知道我爱这个孩子!”

厉邢说:他爱她和他的孩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