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瑶,你还怀着宝宝呢,别生这么大的气。”
“厉温宁,你竟然敢跟童晚书同流合污着背刺我?”
或许在任千瑶的心目中,厉温宁应该无条件且无原则站在她这一边。
“晚书她……她是厉邢的妻子,她怀上厉邢的孩子,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怎么能说是背刺你呢?千瑶,你放过晚书吧……”
厉温宁凄伤又悲凉。
或许有些事,厉温宁是心知肚明的。
他只是不想挑明了而已。
“休想!我跟童晚书肚子里的孩子,你只能选一个!厉邢也必须只能选一个!”
果然,正在大家所预料的那样:任千瑶果真是容不下别的女人怀上厉邢的孩子!
“有我的孩子,就不能有童晚书的孩子!”
任千瑶说得果断而决绝。
听上去像是带上了几千年的怨恨之气!
“千瑶,你何苦这样呢?晚书她……她才是厉邢的妻子啊!”
厉温宁好言相劝着情绪越发失控的任千瑶。
“啪”的一声,一记耳光重重的甩在了厉温宁的脸颊上。
“厉温宁,你要敢不站在我这边,我就带着我肚子里的孩子去死!!总之,不是我和我的孩子是,就是童晚书和她的孽种死!没有第三种可能!”
任千瑶的这记耳光,着实把厉温宁给打懵了。
厉温宁想到任千瑶会嫉妒童晚书怀了弟弟厉邢的孩子;
却没想任千瑶已经是病入膏肓的癫狂状态!
她现在的言行,已经到了跟童晚书不共戴天的地步!
看着眼前因愤怒而变得面目狰狞的女人,厉温宁一时间哑巴了!
最危险的地方,也就越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