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尽的黑暗袭来,童晚书害怕的蜷缩着身形。

似乎腹中的胎儿也能感受母亲的恐惧,隐隐的作痛起来。

“小宝,别害怕,有妈妈在呢。妈妈一直陪着你……别害怕。”

童晚书一边安抚着肚中的小宝,同时也安慰着她自己。

地窖里一片漆黑,只有顶口稍有微弱的光亮。

童晚书努力的回忆着十年前叶琛带自己来这里的情景:

这个地窖,是在窑洞的里面。

本就废弃的窑洞,根本不会有人前来,更别说她还被丢在窑洞的地窖里。

刚刚的急喊急叫,让童晚书感觉到一阵呼吸不畅。

可她随即就清楚的意识到:肚子里的小宝是不能缺养的。

于是,她便挪到了地窖顶口的正下方,因为这里的空气更好一些。

地窖距离地面,足有三四米高。

以童晚书的身高和体能,是根本爬不出去的。

等恢复了一些体能后,童晚书开始在地窖里四处摸索。

地窖虽然是土坯,但却异常的坚固。

童晚书尝试着用手指去抠墙壁上的土坯,却发现怎么也抠不动。

岁月的蹉跎和沉淀,早让这个地窖坚实无比。

又摸索了一会儿,童晚书摸到了叶琛临走时丢下的矿泉水,打开瓶盖咕咚咕咚的连喝了好多口;

等只剩下三分之一时,童晚书突然意识到:自己不能全喝完。

万一叶琛说他三天后才会回来,那她岂不是要渴死?

童晚书连忙将那小半瓶矿泉水盖子拧紧了。

又摸索到了那半包吐司面包,艰难的吃了起来。

吃着吃着,童晚书就掉起了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