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晚书:“……”

她很想说:你有时候比禽兽还可怕好不好!

可匪夷所思的是,童晚书竟然真的不再动弹,而是静静的让男人这么拥紧着自己。

可树欲静而风不止;

童晚书到是能心平气和的让肚子里的小宝好好的感受他亲爹的关爱;

一时间,童晚书都迷糊了:

究竟是她的心,爱着这个男人?

还是她的身,更爱这个男人?

男人的这番撩人的话,让童晚书更尴尬了。

“厉邢,你这么玩我有意思吗?很有成就感?”

童晚书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儿,“你只是想看到我的丑态是不是?”

“怎么说得这么难听?这只是夫妻之间的正常温情……”

男人掰过童晚书的脸,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眸,“看着我,现在抱着你的,是喻邢!你深爱的男人……也是你不可以拒绝的恩人!”

看着男人那满带情韵的异色眼眸,童晚书一时间真不知道是该爱这个男人,还是该恨这个男人。

男人玩双重身份来欺骗她,那是不争的事实;

或许让童晚书唯一接受不了的,就是她感情的轻易沦陷。

被男人戏耍了,还爱他爱到死去活来的。

“喻邢,如果哪一天,要让你在我和任千瑶之间在做选择,你会选择谁?”

其实童晚书真正想问的是:

如果哪一天,要你在我肚子里的孩子,和任千瑶肚子里的孩子之产是做选择,你会选择谁的孩子?

是你自己的亲骨肉?

还是你哥的亲骨肉?

童晚书不敢这么问,也不能这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