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的手,配合上他的言语。
还是童小姑娘的抚着踏实。
“你昨晚睡过任千瑶了吧?我看到你赤着从她身边起来的……”
童晚书赌气的想将男人的手拖拽开;
却没想男人的手像焊在了她身上。
“没有……我刚躺下,闻着味儿不对,就立刻起身了。”
厉邢用牙齿轻噬着童晚书的颈脖,“纵容别的女人睡自己的丈夫……童晚书,你还真狠得下心呢!”
“不正合你意?你们又不是没睡过!!”
童晚书嘟哝一声,
“吃醋了?动动脑子吧,我怎么可能染指我哥的女人呢……”
厉邢的声音沉沉的,似乎带着能蛊惑人心的微醺。
就在童晚书想着自己要找个什么借口离开时,却冷不然的发现:
你抱就抱吧,你还亲;
你亲就亲吧,你还摸;
你摸就摸吧,你还蹭;
你蹭就蹭吧,你还……
不对!自己有睡衣是什么时候被解开的。
关键是……关键是……
童晚书真的难以启口。
主观上,童晚书肯定是拒绝男人的;
可身心要比她的主观意识更实诚。
“放心,不碰你。别那么紧张。”
男人的声音悠悠扬扬的,真可谓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。
对,这不叫碰;
“厉邢,你把任千瑶接回来吧。她还怀着孩子呢。”
童晚书试图转移男人的注意力。
“你怎么比我哥还想任千瑶啊?”男人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