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温宁宠溺的说道。
“不用。一个包包就够了。再说了,我一个保姆也用不着那么多名贵的包。有一个能装装面子就足够了。”
童晚书把包背在身上,爱不释手的摸来摸去。
厉邢直接走上前来,二话不说便将童晚书肩膀上的包扯了下来,然后丢了回去。
随后,他拉起童晚书径直朝门外走去。
“厉邢,你要干什么啊?”
“买包!”
“我不要你买的包!我就要任大小姐白送我的!”
童晚书才没有心情去跟厉邢出门买包呢。
‘欲买桂花同载酒,终不似,少年游’;
估计这句诗的内涵,这男人这辈子都不会懂的!
童晚书死死的拽着门框,说什么也不肯跟厉邢一起出门。
她害怕厉邢什么虫上身,又把她带去黑天鹅游艇上那个啥去!
“厉邢,你什么意思啊?刚给我买完包,又去陪童晚书买?怎么,你想脚踩两只船呢?”
任千瑶也不高兴了,咋咋唬唬的撒泼起来。
“厉邢,今天太晚了,还是改天吧。”
厉温宁也连忙上前来劝阻,“晚书陪我一天也累了,就让她好好休息吧。”
童晚书见男人还是不肯松手,本着‘能动手尽量不吵吵’的原则,一口就咬在了厉手的手腕上。
她下的是死口!
直接把厉邢的手腕咬出了血!
好让男人知道:老虎不发威,真当她是病猫啊!
“啊……”
任千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,“童晚书,你这个疯婆娘,你竟然把厉邢咬出了血?你有病吧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