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了……晚书没怀孕。”

厉温宁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
说真的,他也不想看到弟弟厉邢失望。

但又觉得童晚书的顾虑是对的:要是让千瑶知道晚书怀了厉邢的孩子,那不得闹个天翻地覆啊!!

关键任千瑶的醋劲儿那么大……

厉温宁也不想冒这个险。

寻思着还是等童晚书过了头三个月,再找机会单独告诉厉邢吧。

“没怀孕?这怎么可能?每每我要睡她的时候,她都会下意识的去护自己的腹……而且还在我面前孕吐过很多回。”

果然,这个男人是精明的。

不但精明,而且还是个心机男。

“那是……那是因为晚书有轻微的妇科病。宫一颈一糜一烂加囊一肿!”

厉温宁在童晚书目光的盯视下,继续说着两个商量好的谎话。

“严重么?”

男人有着明显的失落感,但询问的话语依旧关切。

“不严重。你以后温柔点儿,另动不动就那么粗鲁……晚书是个正经姑娘,比较娇气一些,比不得白马会所里那些身经百战的女人。”

这话题……

童晚书微微惊愕了一下:

她是真没想到温文尔雅的厉温宁,也会聊这样的话题。

“我哪儿粗鲁了?说得好像你在现场看到了似的。我跟童晚书做,也就用了我三成的实力……我要是全力以赴,估计她三天都下不了地!”

童晚书:“……”

真够能吹的!

这是男人的通病么?

童晚书实在有点儿听不下去了。

可她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