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晚书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对了对了,我包里还有药呢。就是上回厉医生给我的药。”

“算了……还是疼死我,让你解气吧。”

看到童晚书如此的紧张赶快,男人玩起了苦肉计。

“你又说混帐话!”

童晚书想用纸巾给他止血,却又怕二次触痛男人。

“你乖乖别动,我去客房拿药。”

可任千瑶还睡在客房里呢!

童晚书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便起身朝理疗室门口走去。

厉邢静静的目送着女人的离开,似乎在赌:女人还会不会再回来?

如果女人回来,说明女人心里还是有他的;

如果童晚书趁机跑了……

厉邢下意识的抿紧了菲薄的唇。

三秒……十秒……二十秒……半分钟……一分钟……

这一刻,似乎每过一秒对于男人来说,都是一种煎熬!

直到,他看到了童晚书的身影,像做贼似的再次闪进理疗室;

才发现女人是那么的美好,那么的芬芳,那么的惹人惜爱!

“药拿来了,你自己涂吧。”

童晚书连忙将拿来的药递来给厉邢。

因为怀孕的她似乎有些畏血。

可厉邢却没有伸手来接。

“我都痛成这样了,你还让我自己抹?童晚书……你有点儿同情心好不好?再说了,我是挨你咬的……难道你不应该对我负责吗?”

这种能占便宜的机会,男人又怎么会错过呢。

虽然知道男人是故意的;

但童晚书还是心疼溢血不止的厉邢。

她咬了咬牙,还是小心翼翼的给他涂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