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男人触碰到孕肚的那一刻,童晚书像是触了电一般。
她索性拉着厉邢的手。
“故意的吧?”
男人并没有把手挪开。
“这还能故意?”
童晚书反问一声。
突然间,她发现房车并不是回厉家的,而是往海边的方向疾驰。
“喻……厉邢,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“游艇。”男人淡应。
“去游艇?你都知道我来例假了,你还想浴着血奋战呢?”
童晚书再次提醒男人:自己来例假了。
“怎么,跟我在一起,就只想着睡我?”
男人柔声,“我们就不能做点儿别的?”
“……”童晚书着实的无语。
什么叫‘跟他在一起只想睡他’啊?
“再说了,变魔术的方式有很多种……”
任千瑶就时不时的拿孕吐来吸引厉邢的注意力;
这方面厉邢很敏锐。
“我不……我要回厉家!你不在家,厉医生一个人搞不定任千瑶的。”
童晚书一把抓过厉邢的手臂,“厉邢,如果你想让我原谅你,就送我回厉家。到我弟弟做手术之前,你都不许碰我!”
童晚书开出了条件。
能原谅男人的条件。
“还有,这十几天里,你必须帮忙照顾好任千瑶,别让她闹着厉医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