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也亲过了,抱也抱过了,魔术都变过好几回了……现在却生分了?”

厉邢挪身过来,故意挤着童晚书坐着。

“那个人是喻邢……不是你厉邢。”

童晚书的声音带着丝丝的凄殇之意。

“童晚书,给台阶就下……我没有时间,也没有精力陪你闹太久!”

厉邢抬起长臂,搁置在童晚书背后的沙发上。

这一刻的他,有着喻邢的绅士和儒雅;亦有厉邢的诡诈和浮魅。

落在童晚书眼里,成了一个深沉且复杂到无法看懂的双面人。

“厉邢和喻邢,在你这里就分得那么清吗?”

男人沉声问。

“老师从小就教育我们,要做一个诚实的孩子。欺骗别人的感情,那是不道德的。”

童晚书没有正面回答厉邢的问话。

“欲加之罪啊!”

男人长长的吁了口气,“其实从五岁那年开始,我便有了双重人格。而你童晚书,恰好遇上了我的两种人格……爱上了其中一种!”

这解释……

足够让童晚书消化好一阵子了。

想到什么,童晚书的语气缓和了一些:“厉邢,我能请你帮个忙吗?”

“嗯,说。”

男人哼应。

“厉医生还需要十多天来准备我弟弟的手术。这十多天里,你能不能……帮我和厉医生看好任大小姐啊?她要老闹腾厉医生,厉医生会分神的。”

这也是童晚书乖乖跟厉邢回厉家的关键原因。

“你不也在跟我闹么?”

厉邢微微吁息,“你比起任千瑶,那是有过之,而无不及!任千瑶最多也就是个耍脾气、闹情绪;而你童晚书……用的可是冷暴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