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千瑶嗤哼一声,“呵,童晚书你老实交代,昨晚彻夜未归,又跟谁去鬼混了?”

“一个骗子!”

童晚书淡声。

“骗子?谁啊?”

任千瑶紧追着问。

厉邢的面容微微沉了沉。

因为他就是童晚书口中的那个骗子!

“厉邢,那个骗子该不会是你吧?”

任千瑶突然想了起到,“对对对,昨晚就是你把童晚书从理疗室里抱出去的!你是不是睡过童晚书了?”

“睡什么睡?你没看她来例假了吗?”

厉邢赏了任千瑶一记冷眼,“管好你自己。厉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!好歹童晚书也是厉家明媒正娶的太太,你别得寸进尺!”

“呵,厉邢,你是在帮童晚书打抱不平吗?”

任千瑶瞬间就不开心了,“你之前还说童晚书只是个保姆而已呢!现在就成你明媒正娶的太太了?你地位升得也太快了吧?”

“我可以当她是保姆!但你不可以!”

厉邢冷声补上一句,“你充其量就是个未婚先孕的小三,麻烦你低调点儿!”

“厉邢,你个浑蛋……你竟然说我是小三?我未婚先孕,还不是因为你啊!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!”

任千瑶再次撒娇的哼哼啼哭起来,“厉邢我恨你……真想跟你一起殉情得了!”

童晚书:“……”

厉邢:“……”

童晚书实在听不下去了,便侧身悄然的离开了卫生间,留着他们二人继续打情骂俏。

刚走到理疗室的门口,就遇上端着安胎餐的厉温宁。

“千瑶怎么了?怎么又哭了?”

听到任千瑶的泣哭声,厉温宁心疼不已。

“是厉邢正欺负她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