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是她们,我是我!”

童晚书微叹一声,“一个在白马会所里,挥金如土;且视女人如玩一物的花心菜,她们喜欢就让她们扑去吧!反正不是我的菜!”

“童晚书,你究竟有没有跟半面佛睡过?”

这才是任千瑶最为关心的。

“没有……我只跟叶琛睡过。”

童晚书回答得很平静,“叶琛是我的前男友……我一直为他守身如玉着。”

不等任千瑶再发问,童晚书又补上一句:

“你放心,等厉医生给我弟弟做完手术,我立刻、马上,就跟厉邢离婚。要不离,你打死我!”

“童晚书,你最后说的是真的。要不然,我真会打死你!连你弟弟一块打死!”

任千瑶那如蛇蝎般的心肠,再次彰显了出来。

“你要敢动我弟弟一下,我就永远不会跟厉邢离婚。我就耗着你,让你肚子里的孩子成为见不得光的私生子!”

打死她童晚书可以;

但要动她弟弟不行!

谁敢动她弟弟,她童晚书就敢跟谁玩命。

谁也不例外!

童晚书就是彻头彻尾的伏弟魔!

“童晚书,你这个贱人……敢骂我的孩子是私生子?我现在就打死你!”

暴躁起来的任千瑶,下一秒就从刁蛮公主蜕变成了凶悍泼妇;

拿起床头的杂志,对着童晚书的脑袋和脸就是一通好打。

童晚书没有反抗,只得蜷起自己的身子,任由任千瑶打着自己。

杂志并不厚,打起来也不是很疼。

童晚书不反抗的另一个原因,是因为她看到了理疗室门口的厉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