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瑶,别追了。你怀着宝宝呢。”
担心任千瑶摔着,厉温宁连忙追出了理疗室。
等任千瑶追到楼下时,厉邢已经抱着童晚书消失在黑夜之中。
“千瑶……千瑶……外面凉。”
厉温宁上前来阻拦住了想追出去的任千瑶。
而任千瑶却一把薅住厉温宁的衣领,“刚刚那个男人,是不是厉邢?”
“不……不是。厉邢出差了。”
厉温宁回应得很勉强。
“厉温宁,你要不肯说实话,我就……我就不给你生侄女了!”
任千瑶又用这招儿来要挟厉温宁。
“千瑶,你别这样……好吧,我……我承认:刚刚抱着晚书离开的人……的确是……的确是厉邢!他们夫妻俩玩小情一趣呢!”
为了安抚任千瑶的情绪,最终厉温宁还是承认了。
“呵……呵呵!呵呵呵!”
任千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大笑声,“为了童晚书这个贱女人,厉邢竟然一而再、再而三的欺骗我?口口声声答应我不会睡童晚书,却变着花样,耍着手段的去睡!!”
“千瑶,你别这样……小心动了胎气。”
女儿奴的厉温宁,现在满脑满心都是任千瑶腹中的孩子。
“这孩子我还生个p啊!我不生了!”
气急败坏的任千瑶,暴躁的在地板上蹦跳了起来,想用这样极端的方式吸引回厉邢。
“千瑶……千瑶,你别这样!”
厉温宁哽咽出声,“求求你了……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我的肚子好痛!”
任千瑶捂着肚子哀嚎起来,然后昏厥在了地板上。
“来人呢……温伯……千瑶晕倒了。快给厉邢打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