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唇……也……也好痛的。”

童晚书的唇虽然痛,但却没有溢血的迹象。

“那说好了……你咬了我的唇,可不许再咬肩膀了!”

男人刚刚还泛沉的眉宇,又微微的上扬起来。

说真的,除了某些地方之外,男人还是很享受童晚书这种小猫式的轻挠浅咬的。

而这一刻的童晚书,却紧紧的盯着男人破了皮的唇。

她在计算着时间:

嘴唇上的伤,是比较难好的。也就是说,从现在开始,到明天早晨,亦有可能到明天晚上,都不可能痊愈的。

如果自己明天见到厉邢时,他嘴唇上同样的方位也有同样的伤,那就说明眼前的这个男人,是厉邢假冒的了。

当时的童晚书还没有怀疑到厉温宁。

因为她觉得厉温宁是不会说谎的。

暂时也就不会去联想到:其实厉邢跟喻邢,根本就不是什么双胞胎,而是同一个人!

“喜欢咬是么?现在轮到我了……”

男人将童晚书打着横抱了起来,然后朝房车上的那张沙发床倒了过去。

童晚书是又惊又怕,生怕他压到肚子里的小生命。

“喻邢……你……你……你停下。我……我好像真来……真来例假了。”

反正男人也不知道她究竟什么时候来例假。

“读过狼来了的故事么?相同的谎话,用多了,可真就不好使了!嗯?”

十分钟后,童晚书抱着自己蹲坐在房车的角落里;

任由男人怎么赔礼道歉,她都不肯原谅他。

“就许你咬我肩膀……不许我咬你?再说了,我都没有用牙呢……”

男人的确没有用牙,可却能童晚书痛到眼泪都掉了下来。

童晚书嗅着泛酸的鼻子怨怨的瞪着靠近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