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下一秒,厉温宁‘噗呲’一声笑出了音。

“哈哈,别看晚书平时温温婉婉,又安安静静、柔柔弱弱的……该辣的时候,还真有点儿辣呢!肯定是你对她太粗鲁了,才挨的咬吧?”

厉温宁是懂厉邢的。

“行了,别说风凉话了。找点儿不刺激的药给我吧,也能好得快一点儿。”

厉邢敛眸沉声,“今晚我还要去找童小姑娘一雪前耻呢!”

“好,你等着。我去里间找温和点的杀菌化淤药。”

不一会儿,厉温宁便从里间拿来了调配好的药。

“这药……这药不痛吧?”

厉邢皱眉问。

其实厉邢是个忍耐力极强的男人。

即便遍体鳞伤,他都能忍。

“你打输了还好意思说?”

厉温宁催促着厉邢。

“是我让着她……不要然,你觉得童晚书能下得了床!”

面子上输不得的男人,“就不劳厉医生您了,还是我自己涂吧。”

“涂个肩膀而已,你还害羞呢?”

厉温宁笑了笑,“小时候又不是没给你涂过药。”

微顿,厉温宁又补上一句:

“再说了,你笨手笨脚的,别再二次受伤了。”

一听会二次受伤,厉邢才勉强答应。

厉温宁翻看了一下厉邢的伤况;

“晚书为什么要咬你肩膀啊?”

“我怎么知道……她不学好呗!这肩膀晚上不会再溢血吧?”

厉邢比较关心这个。

“当然会!再溢血,就交叉感染了!对了,一会儿去换件宽松点儿衣物,我给你弄个托敷的药垫里面。”

就在厉温宁正叮嘱厉邢注意事项的时候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