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温宁很是难为情的说道,“这……这算不算道德绑架啊?”

“有一点点算!”

童晚书温婉的微笑,“其实当初我求你给我弟弟做手术,也是一种道德绑架。”

两个人相视一笑,都懂对方为了至亲至爱之人的无奈之举。

从楼上下来的厉邢,面容敛得有些阴沉。

因为每走一步,被咬的肩膀都会被磨得生疼。

第一次挨童小姑娘那口时,他还能忍耐;

以他超强的免疫力,伤口应该能自己愈合。

但问题是,还没等伤口愈合,又挨了童小姑娘第二口……

肩膀上的牙印,到现在还清晰可辨。

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;

即便有强大的免疫力,也来不及愈合。

其实一觉过后,也愈合得差不多了;但肩膀还穿在衬衣里。

一想到今晚跟童小姑娘还有游艇之约,厉邢便想着能让伤口早点儿好。

要不然今晚就用不成了!

“厉温宁,你上楼一下。我找你有事儿。”

厉邢想给肩膀的伤口上点儿药物之类,能更快的促愈合。

他自己也能随便涂点儿什么消炎抗菌的药就行了;

但还是想给他哥找点事儿做。

也不方便去找温伯,或是去医院;

厉邢便把身为医生的厉温宁叫上了楼。

看到厉邢的面容有些阴沉,厉温宁连忙放下手中正给任千瑶冷凉的养胃羹放下。

“千瑶,这暖胃的羹汤已经不烫口了,你趁温喝点儿吧。我去看看厉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