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晚书转移着话题。

“毛巾太糙了,我勉强还能接受!”

男人微眯着眼眸,浮魅如狡猾的狐;

像只等着开吃的恶狼!

童晚书:“……”

男人的这番话,让童晚书对他的心疼,瞬间了化为乌有。

“喻邢,你怎么这么色啊?你……你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
童晚书想甩开男人环拥着她的手臂;

一不小心,‘啪嗒’一声,童晚书推开的手臂撞到了花瓶上,连同花架一同砸在了地上,发出了很想的破碎声。

花瓶的碎片四溅开来,男人下意识的将童晚书拥在怀中,以免被碎片溅伤。

闹出的这么大动静,把厉温宁和任千瑶都吸引了过来。

“晚书,发生什么事了?”

厉温宁一边绅士的轻叩房门,一边关心的问。

“哦,没事儿……是肥仔不小心打摔了花瓶。”

为了掩饰喻邢的存在,童晚书只能让橘猫肥仔背锅了。

“童晚书,你现在撒谎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啊?那只肥大猫明明一直在理疗室里都没出来过,你还赖上它了?”

接话的是任千瑶,“童晚书,是不是厉邢在你房间里?你又勾他陪你睡啊?童晚书,我发现你是真浪啊,一天没男人,你就空虚得慌?寂寞得慌?”

任千瑶的话,实在是刺耳。

“千瑶,别这么说晚书。晚书和厉邢是夫妻,他们睡一起不是很正常吗?”

厉温宁柔声替童晚书说着话。

可房间里的童晚书却紧张到不行。

“喻邢,你快走吧……被任千瑶和你哥抓住了,我们就完了。任千瑶肯定会闹翻天的。”

童晚书压低声音催促着男人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