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男人的城府和观察力,他自然能够发现:
童晚书并不是主观上排斥他;
而是受了某种客观事件的影响,在一次次关键时刻,才不得不叫停他的深宠行为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童晚书一时之间还真编不出其它理由来。
不经意间,她一不小心就瞄看到男人肩膀正溢着血;
还好男人已经冷静了下来,没有刚刚那么怕人。
“喻邢,你肩膀溢着血呢,我拿毛巾帮你敷敷吧。”
童晚书心疼的说道。
其实这回她已经很小心很小力了;
“童晚书,老子真想一巴掌扇死你!”
男人隐忍的低嘶一声。
“你今天要是不肯说出原因,就别想下去!”
再次乍起的怒意,让喻邢本就野性的面容,变得骇人又凛冽。
“我……我得了……得了妇科病。”
童晚书绞尽脑汁编着专业名词:“好像是……宫一颈一糜一烂,疼得狠!”
反正自己瞎说一个,他应该也听不懂。
这个病名听起来就很唬人。
“妇科病?”
男人幽哼一声,“童晚书,你就我一个男人……哪儿来的妇科病?”
“……”童晚书再次无语。
可随即又开始瞎编起来,“那个……可能是你那天……太太粗暴了……我……我……总之就是很痛很不舒服。医生让我多多的休息,三个月内都不能再……再亲了!”
童晚书支支吾吾的说道。
男人微敛着眼眸,深深的盯视着下意识把头埋下去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