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实憋屈狠了。

来个早安之吻也不错。

可童晚书根本没心思跟他继续玩了,她只想逃离这里。

“喻邢,你……你冷静点儿。”

童晚书捂住了男人亲过来的嘴,“任千瑶应该是出院了。她要见不到厉邢,肯定会跟厉医生闹的。厉医生的病情才刚刚稳住,你实在放心不下他……你让人送我回去吧!而且任千瑶住院保胎是因为我……”

虽然童晚书不是故意推搡任千瑶的,但她也难辞其咎。

尤其在知道任千瑶肚子里怀的是厉温宁的孩子时,她就更加愧疚了。

那可是厉医生的精神支柱!

要是孩子真掉了,那毁的可是两个人。

“我相信你是无心推任千瑶的。别有心里压力。”

男人理解的话,着实温暖了童晚书的心。

其实童晚书很想告诉男人:我是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,才下意识自卫推了一下任千瑶的。

可这个理由童晚书暂时还不能用来澄清自己。

她得先跟厉邢离婚,才能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自由的身份。

但是以厉邢的戾气,离婚恐怕并不容易。

“喻邢,放我回去吧。厉医生一个从搞不定任千瑶的。”

童晚书吐了口气,“放心吧,从现在开始,我不会伤害她了……我会帮着厉医生一起照顾她的。”

“这么有觉悟?”

男人探手过来轻抚着童晚书的下巴,“如果觉得受委屈了,就来找我。或者我去找你。别一个人扛。”

听到男人的这番话,童晚书微声轻泣起来。

可她刚拥抱住男人,想让自己和孩子感受到他的关爱时;

男人的手就探到了她的……

“喻邢,你能不能别老想着耍流氓?我就只想抱抱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