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真的不小心。”
童晚书贴过来哄他,“对不起啊,我忘了。别生气了,我帮你用冷毛巾敷一下吧。”
又是道歉,又是冷敷;
哄了好一会儿,童晚书才把愠怒中的男人给哄好了。
等热情平静下去时,男人的肩膀已经没有溢血的迹象了。
男人不依不饶的在童晚书怀里好久,以表达他的不满情绪。
童晚书深切体会到:这家伙是真的难哄啊!
翌日晨。
任千瑶早早的就出院了。
可她回到厉家时,却发现厉邢和童晚书都不在。
他们俩又去哪里鬼混了?
还是各混各的?
“厉温宁,你看到了吧,我住院保胎的这三天,童晚书都野没人影了!这样的女人,你竟然还留着她做你的弟媳妇?厉温宁,你是脑子坏掉了吗?”
没能见到厉邢的任千瑶,那是满心的怒火。
“千瑶,晚书应该是去她弟弟那里了。她弟弟生着病呢。”
厉温宁当然不相信童晚书会出去鬼混。
“呵呵,她都亲口承认自己跟叶琛出轨了,你还护着她啊?”任千瑶冷笑。
“那是晚书跟厉邢赌气呢!”
厉温宁陪笑的说道,“晚书的人品,我还是信任的。”
“你这么向着童晚书,那就跟她过去吧!”
任千瑶白眼一翻,“从今往后就别缠着我了,你去娶童晚书好了!
“千瑶,你别吃醋啊……我跟晚书真没什么的。”
厉温宁误以为任千瑶这是吃醋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