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我谁都没见。”

童晚书深呼吸再深呼吸,“只是单纯的出去透了透气!”

“嗯,这个理由我信!”厉邢幽声。

童晚书:“……”

厉邢真就这么相信她了?

“厉邢,童晚书这么低级的鬼话你也相信?”

可把任千瑶给气狠了,“我真是服气你了!你的精明和睿智呢?”

“任千瑶,你再这么吵,这么闹……不但童晚书要溜出去透气;连我也想溜出去了!”

下一秒,厉邢便将矛盾转移到了任千瑶的身上。

“厉邢,你老婆溜出去出轨别的男人,你凶我干什么啊?”

任千瑶委屈狠了,“你就这么喜欢戴绿帽子吗?”

“千瑶,晚书不是那样的女人。她只是出去透透气而已。”

厉温宁连忙打起了圆场。

“呵!呵呵!你们兄弟俩还真都相信童晚书半夜三更溜出去只是为了透气呢?”

任千瑶气得哼声冷笑,“你们兄弟俩都降智得可以!”

“行了,我的女人,我自己会处理!用不着你又吵又闹的!”

厉邢从厉温宁手里接过安胎的营养餐,“吃你的营养餐吧!可别把我儿子饿瘦了!”

“我不吃!我就要饿着你儿子!”

任千瑶任性了起来,“童晚书又不爱你,只有我爱你!你还帮着她处处凶我!”

这一吵,着实让童晚书尴尬又难受。

她本能的看向一旁的厉温宁,以为他会比自己更难受……

可厉温宁眼眸中闪过一丝失落后,又重新当回了舔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