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还想杀我灭口啊?”
童晚书以为任千瑶只不过是一时跟她赌气说出的气话。
“晚书,你也少说两句吧。千瑶还怀着孕呢,生不得气。”
见劝不动任千瑶,厉温宁只能去说服童晚书。
“任大小姐,既然你怀孕了,那就好好安胎;别三天两头的往我房间里跑。”
童晚书继续跟任千瑶斗着嘴,“还有啊,你实在想找厉邢,我这边建议你把厉邢和你锁在一起,那样他就跑不了了!”
厉邢:“……”
“童晚书,你别得意太早。早晚有一天,厉邢会跟你离婚的。”
心眼子上心的任千瑶,突然就变得平静起来。
她不再跟童晚书争吵了,而是理智的跟她耍起了阴。
“到时候再说吧!我又不急!”
说完这些,童晚书便转身想离开;
正好看到了隐在门边的厉邢。
厉邢朝她做了个嘘声手势;
示意她不要开口说话!
可童晚书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罪魁祸首和始作俑者呢?
嘘什么嘘?
童晚书怒怒的瞪了厉邢一眼,然后就扯着嗓门朝着客房里的任千瑶大声嚷嚷起来:
“任千瑶,厉邢藏在这儿呢!他一直在偷听我们吵架!”
厉邢:“……”
男人是真服气了童晚书这个彪劲上头的女人!
在喻邢面前,会温柔得像只求欢的小猫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