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千瑶,厉邢在我房间里……你快来抓他!”

“童晚书,你丫的疯了吧?我可是你法律上的丈夫?你竟然喊别的女人来抓我?”

女人的行为,彻底的激怒了本就不爽的男人。

听到童晚书的‘求救’声,任千瑶的安胎营养膳也不吃了,丢下碗筷就朝楼上奔了过来。

她可不能让童晚书也怀上厉邢的孩子!

“千瑶……千瑶你慢点儿……小心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
厉温宁心急如焚的追了过来。生怕任千瑶磕着碰着。

童晚书死死抓住门框,不让厉邢把门给关上。

她极力的拖延着时间,好让任千瑶及时赶上楼来救她。

这一刻,任千瑶俨然成了她的救星。

只可惜还是慢了一步,在厉邢绝对的蛮力之下,童晚书扒在门框上的手,还是把男人扯开了。

在任千瑶冲上楼来的一瞬间,客房的门被重重的关上。

“童晚书,你还真够欠收拾的。”

怒意的男人直接扛上童晚书朝卫生间走去,“今晚你不伺候,也得伺候!除非你不要命了!”

童晚书奋力的挣扎着,一路将手边能够着的东西统统摔在了地上;

“厉邢……厉邢,你快开门……童晚书她不爱你……强扭的瓜不甜!”

加上客房门来传来任千瑶那急促的敲门声;

真的很让男人扫兴!

强扭的瓜甜不甜,一点儿都不重要;

重要的是,此时此刻的厉邢只想解渴!

‘砰’的一声,厉邢直接将童晚书甩在了浴缸里;

痛得毫无防备的童晚书一阵窒息的疼。

镜子里照出了一个棱角分明的男人,五官深邃,英俊的面容上,因愤怒而变得蛮横。

“童晚书,你就这么不愿意伺候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