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到童晚书同意离婚为止。

可是童晚书一直窝在厉家,任千瑶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。

“有宝宝了又如何?等你生下来,我帮你带呗!有我这个嫡母在,也没你一个小妾什么事儿!”

童晚书其实是喜欢钱的;

她也缺钱。

但为了厉温宁的处境,她选择忍着恶心继续跟任千瑶争宠。

“童晚书,你怎么不去死啊?”

任千瑶急了。

急到口无遮拦!

“你一个小三都能活得好好的,我为什么要去死?!”

童晚书这是怼任千瑶怼上瘾了。

厉邢微微蹙眉,似乎没想到童晚书竟然还有如此伶牙俐齿的时候。

在口舌之争上,竟然不输任千瑶这个刁蛮的大小姐。

“厉邢,你看看童晚书,简直就是一个泼妇!”

任千瑶被气到不行。

再这么气下去,保不准会不会伤到肚子里本就孕酮偏低的胎儿;

厉邢这才出声劝阻。

“既然吵不过她,咱就不跟她吵!要识时务者为俊杰!”

厉邢轻幽的又说:“万一你气伤了,一不小心没保住肚子里的孩子,那就中她的计了!”

无疑,厉邢是诡诈的,他很好的拿捏住了任千瑶的心理。

“对对对,我不生气……不生气!童晚书这个贱人就是想气掉我的孩子!”

任千瑶一边深呼吸,一边用手顺着自己依旧平平的肚子:“宝宝乖,咱不生气!我们母子俩千万不能让这个坏女人得逞!”

“……”

童晚书实在听不下去了,再听下去她真会心梗。
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她把客房的门关上,把厉邢和任千瑶关在了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