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温宁立刻松开了手,机械的后退上好几步。
“抱歉……我忘了我有病。”
厉温宁的眼眸中已经是泪意一片。
“任千瑶!你给我出去!现在就出去!立刻!马上!”
童晚书实在忍无可忍,也不管任千瑶是不是有孕,直接把她给推搡了出去。
看着厉温宁失魂落魄的坐在地毯上,童晚书难受极了。
“厉医生,你怎么坐地上啊?快起来。”
童晚书上前来想搀扶起厉温宁;
可厉温宁却只是摇头,“晚书,原来千瑶一直讨厌我……讨厌得脏病的我!”
“是她配不上你高贵的人品!”
童晚书安慰着厉温宁,“你可是医学才俊,心外科最年轻有为的专家。”
可童晚书越是这么安慰,厉温宁就越是哀伤。
他失声哽咽起来。
童晚书安慰了厉温宁很久,直到他艰难的入睡。
她不敢离开,她害怕没人看着厉温宁会做傻事。
刚刚任千瑶的那番话,着实伤狠了厉温宁做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。
厉温宁本就已经够脆弱了;
又被任千瑶一而再、再而三的伤害;
他的承受能力,俨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其实任千瑶刚刚的那些恶毒的话,窗外的厉邢听到了。
可他却没有现身阻止。
或许他也想让厉温宁看清楚任千瑶是个怎么样的女人!
童晚书刚在陪护床上躺下,温伯就走了进来。
温伯是被厉邢安排过来的。
“二太太,您回客房休息去吧。下半夜我来守着大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