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啪’,一记耳光打在了男人的脸颊上。

厉邢冷凝了;

童晚书也愣住了!

他深深的凝视着身之下的女人,伸手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,让她直视自己。

“敢打我?你就不怕我把你和喻邢一块宰了吗?”

厉邢低嘶着。

那愤怒的气息吹拂在童晚书的脸上,像一把萃取了毒液的匕首。

“错的是我。跟喻邢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眼前的男人,眸底全都是愤怒;

童晚书不敢再激怒他;

但她还是为了袒护喻邢,她还是回应了眼前的男人。

“童晚书……童晚书……刚刚是不是你在房间里砸东西的?”

听到客房响动的任千瑶赶了过来。

这一刻任千瑶的出现,对童晚书来说,简直就是救星一般的存在。

“厉邢在我房间里……”

童晚书清楚,现在唯一能帮自己脱身解困的,就只有任千瑶了。

“什么?厉邢在你房间里?你又在勾一引他啊?”

这话说得,还以为任千瑶是来抓奸的正妻呢。

而客房里,厉邢依旧禁锢着童晚书。

“童晚书,真有你的。竟然喊别的女人过来抓自己的丈夫?”

厉邢哼声冷笑,“你是缺心眼,还是脑残?”

“厉邢,你根本不爱我……就请放过我。”

童晚书乞求着。

厉邢静默了片刻,然后问出一句让童晚书匪夷所思的话。

“一双异色的眼瞳……对你来说,真就那么重要吗?”

童晚书:“……”

当时的童晚书根本不知道厉邢问这个话的具体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