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作证:那天晚书并没有跟那个叶琛或亲或抱。晚书一直在抵触叶琛的接近。是叶琛一个人对晚书纠缠不清的。”
是厉温宁。
刚刚任千瑶敲客房门的声音,已经把他给吵醒了。
直到他听到任千瑶说童晚书出轨了叶琛,他才走过来给童晚书作证。
厉温宁的出现,以及他的这番话;
让童晚书又感动又愧疚。
感动的是,在厉家还有厉温宁如此的信任她,认可她;
愧疚的是,她是真的……真的出轨了。
只是出轨的对象并不是叶琛;
而是,而是童晚书不能说,也不敢说的人。
一听厉温宁前来‘捣乱’,任千瑶瞬间冷下脸来:
“温宁,我知道你偏袒童晚书!但童晚书出轨,就等同于给你弟弟厉邢戴了绿帽子,你这么说,对厉邢多不公平啊!”
任千瑶冷嗤一声,不满的埋怨:“厉邢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不明是非的哥哥啊?亏他还一直想着你,念着你,为了给你治病全世界奔走!”
“事实就是事实,我们也不能冤枉了晚书。”
厉温宁还是坚持着自己的说辞。
“这件事就此打住!一切等治疗回国再说。”
厉邢果断的叫停了厉温宁和任千瑶的争辩。
“厉邢,你怎么可以这样纵容童晚书呢?难怪她会这么肆无忌惮的给出轨,却毫无廉耻之心!”
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,任千瑶实在不甘心就这么错过。
“先管好你自己吧!”
厉邢冷沉一声,便转身毅然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