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任千瑶怎么又突然出现在理疗室里了?

而且刚刚好像……好像还和厉医生同床共枕来着。

“千瑶,我没有……我只是想帮你把衣服穿起来。”

挨打了的厉温宁手里还拿着任千瑶的睡衣。

“你这个披着羊皮的色一狼!”

任千瑶对厉温宁破口大骂起来,“你竟然脱我衣服?”

“千瑶,你误会了,你的衣服不是我脱的……我只是想帮你把衣服穿上!”

厉温宁极力的解释着。

虽然这一刻的童晚书有些摸不着头脑;

但她愿意去相信厉温宁。

“没想到你这么色!我真是看错人了!”

任千瑶一把夺过睡衣穿在了自己的身上,“厉温宁,你太不要脸了!”

不解气的任千瑶挥手又朝厉温宁打了过去;

童晚书立刻冲上前抓住了任千瑶打向厉温宁的手腕。

“任大小姐,有话好好说。厉医生身体不好……”

童晚书搞不清楚任千瑶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厉温宁的床上;

但直觉告诉她:厉温宁绝对不会是个色一狼!

“他自己得了脏病还想睡我?厉温宁,你是不是想将艾兹病传染给我?你简直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变态!”

任千瑶对厉温宁的谩骂是越来越难听。

难听到童晚书都想冲上前来给她一巴掌。

这番话着实刺激到了厉温宁;

尤其是那句‘你是不是想将艾兹病传染给我’!

得病的厉温宁已经够自卑的了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