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你哥,你心里只有你哥!那你跟你哥过去呗!”

任千瑶将披在身上的羊绒毯扯开,然后再次贴在厉邢的怀里。

“厉邢,你让我摸三分钟……要是你还没有反应,我今晚就不闹你了!”

一边说时,任千瑶的手已经在厉邢的身上开摸起来。

不得不说,任千瑶的确是个调一情的高手……

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,都逃不过她的魔爪!

可还没等她的手触碰到关键之处,一记刀手就且狠且准的击打在了她的颈脖上;

任千瑶晃悠了两下,便倒在了厉邢的怀中。

厉邢吐出一口下沉的浊气;

用羊绒毯将任千瑶那近乎赤着的身型包裹上。

“你该侍寝的人不是我!”

随后扛起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,朝理疗室走去。

厉邢扛着羊绒毯走进理疗室时,厉温宁正看着一本医学书。

“厉邢?你怎么还没睡啊?”

他看到了厉邢扛着的羊绒毯,“这毯子里裹的什么?”

“好东西!自己看吧!”

厉邢将羊绒毯丢在了厉温宁的理疗床上,然后又将毯子给扯来开来。

一具美得让厉温宁哑然的身姿,就这么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
“千……千瑶?她……她……”

“好好享受吧。她大概一两个小时后会醒,你速战速决!”

厉邢带着冷幽默。

他并不能确定:一直在吃药治疗的厉温宁,还有没有那方面的能力。

“千瑶她……她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