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流出了鲜血;

可叶琛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!

换句话说,叶琛的抗击打能力还是很强的。

鲜血从叶琛的额头上蜿蜒流下,让他的半边脸变得格外的扭曲和狰狞。

“童晚书,我保护了你和你弟弟十几年……你竟然用烟灰缸砸我?”

叶琛抹去了滴在眼皮上的血,“你跟你弟弟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!”

“叶琛,你保护我和我弟弟,我很感谢你。但不是这样的方式。”

‘哐啷’一声巨响,童晚书砸掉了吧台上的红酒瓶;

然后用尖锐的瓶身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
“叶琛,你不能碰我……我也不能让你碰……我有……我有爱的人了!”

童晚书并不想死,但她不得不用这样看似很愚蠢的方式自保。

以唤起叶琛的良知,从而放过她。

“什么?你有爱的人了?”

这句话,无疑成了叶琛情绪失控的导火索。

他面目狰狞的呵斥着童晚书,“童晚书,你怎么可以爱上别人?你又是什么时候近上别人的?那个人是谁?厉邢吗?他有艾兹……会死人的!”

“不是厉邢……”

童晚书一边举着破酒瓶抵着自己的脖子,一边朝窗口后退着。

这里是八楼……

“他是谁?告诉我!你爱上的人是谁?”

叶琛咆哮着,整个人变得歇斯底里。

“别过来!你再过来,我就死给你看。”

尖锐的碎玻璃将童晚书皓白的天鹅颈划开了一条浅口子。

“你不敢死!也不会死!因为你还有你那个病秧子弟弟要照顾。”

叶琛是了解童晚书的,知道她拿破酒瓶抵着自己的脖子是不会自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