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浴室里并没有一个活人!

有的只是一条被丢在地上的浴巾……

任千瑶捡起地上的浴巾闻了闻。

“是厉邢身上的味道。”

任千瑶一边探头朝卫生间的窗外看去,一边谩骂着童晚书:

“童晚书,你真是个两面三刀的心机女!”

童晚书:“……”

见躲在浴室里的男人脱身了,童晚书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
可任千瑶是怎么闻出来:浴巾上有厉邢的味道?

“这浴巾……是我刚刚用过的。”

童晚书还是绝口不肯承认。

“行了童晚书,你少在我面前装傻充愣!”

任千瑶怒声质问,“你假意说你不喜欢厉邢,其实你比谁都期待爬厉邢的床,是不是?”

天地良心,童晚书还真没想过要去爬厉邢的床!

她对厉邢是真的失望透了。

“可惜啊,厉邢的床,不是你想爬就能爬得上的!”

任千瑶冷嗤一声,“厉邢不喜欢你,他只把你当保姆使唤。我要是你,就绝对不会死皮赖脸的留在厉家,不肯跟厉邢离婚!”

童晚书:“……”

这一刻的童晚书,是真被任千瑶气到了。

但她却一直努力的让自己冷静再冷静。

“任小姐,我知道你喜欢厉邢……”

童晚书吐了口气,很平静的说道:“等厉医生顺利做完免疫治疗,我就跟厉邢离婚。”

“到时候万一你不肯呢?”

任千瑶冷冷的笑了笑,“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么?想爬厉邢床的女人多了去了……你会不心动、不眼馋?”

“凡事都有例外。”

童晚书平声静气,“或许我就是那个例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