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喻先生你别这样。”
童晚书当然不会跟男人一起睡。
虽然她感恩于他,倾慕于他,思念于他;
但道德不允许她做出跟这个男人太过亲近的事。
童晚书想先跟厉邢离婚;
然后再毫无保留的将自己完完整整的托付给自己爱慕的男人!
“还说想了我十年……就不能多陪陪我吗?”
男人丝毫没有想松开怀里女人的意思。
便用上了道德绑架,“我可是你和你弟弟的恩人……你就这么感谢自己恩人的?”
童晚书一阵心乱又羞怯。
“等我……等我先跟厉邢离婚好吗?”
童晚书弱声乞求着,“求你了。”
提及‘离婚’二字,男人埋在童晚书怀里肆意蹭哄的动作顿了下来。
“等不了了……你这么煎熬我,不会心疼吗?”
“喻先生,等我好吗……求你了。”
童晚书像一只撒娇的软猫一样,她轻轻的抚着男人躬起来的背脊。
男人没接话,而是将童晚书的手抓了过来。
“你先问问他同不同意!”
童晚书又羞又惧。
男人一直紧紧的按着她的手,不肯她离开。
当男人贴近过来时,童晚书紧张得连呼吸都吓停了。
“喻先生,您别……您别……”
童晚书口吃得厉害,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她害怕男人的贴近,似乎又期待着男人的温情。
一种是心理上的期待;
一种则是生理上对未知事物的畏惧!
就在童晚书闭上双眼,准备接受男人的进一步动作时,突然响起的敲门声,打断了已经蓄势待发的男人……